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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，南京大学一位博士毕业生引发广泛关注——他在没有传统意义的"毕业论文"情况下，顺利通过答辩。这一事件打破了我国博士培养长期坚持的"一篇论文定终身"评价模式，为高校人才培养体系改革提供了全新样本。

无毕业论文是否等于没有学术训练

此次通过答辩的博士并非"零门槛"毕业。据介绍，他是以代表性成果替代传统学位论文，通过多元化成果综合评审获得答辩资格。这类成果包括高水平期刊论文、专利、软件著作权、行业标准等，核心在于"实质性创新贡献"，而非"凑字数"式的大部头论文。

评价指挥棒转向的标志性事件

长期以来，博士毕业必须提交"学位论文"，多数高校要求5-10万字，且需经过盲审、抽检等程序。此举虽保障基本质量，却也催生"为写而写"现象：部分学生将同一研究拆分多篇、过度追求篇幅，真正有价值的创新反而被"论文指标"挤压。

南京大学此次尝试，实际上呼应了教育部破除唯论文导向的改革方向。2020年以来，多份文件明确"不得以论文数量作为唯一毕业门槛"，鼓励高校探索"多元评价"机制。这位博士的闯关成功，正是政策落地的一个缩影。

从更广视角看，这一事件透露出学术评价正在从"产出导向"向"贡献导向"转变。未来，更多高校或将跟进，允许学生用项目报告、技术转化、艺术创作等多样化成果申请学位。这对那些"动手能力强、但坐不住冷板凳"的博士生来说，无疑是一条更公平的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