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9年尼尔·阿姆斯特朗在月球上踩出的那个脚印至今原封不动地留在那里——而且可能在未来几百万年里都不会消失。地球上沙滩的脚印一阵风一阵潮水就没了，但在月球上不存在风、不存在雨、不存在流水、甚至不存在大气层。月球表面唯一的「侵蚀力量」是微陨石的轰击和太阳风的粒子冲刷——这两种过程都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改变着月表：一个脚印大小的区域被微陨石破坏的平均等待时间是数百万年。更重要的是，月球风化层（月壤）的颗粒形状极为不规则——没有经过水和风的打磨，每粒月尘的边缘都像微型锯齿。一旦被踩实，这些锯齿状颗粒会互相咬合锁死，形成一个物理上的「锁定结构」——比地球上任何被水磨圆的沙粒都要稳定得多。宇宙中保存一张「人走过这里的照片」最好的地方就是月球表面。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