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兰摄影师Maurice Mikkers用显微镜拍摄了上百位志愿者在不同情绪下流出的眼泪，发现悲伤的泪水结晶密度大而边缘锐利，切洋葱的泪结晶呈放射状雪花形，而喜极而泣的泪水结晶则呈现出碎冰状的柔和图案。这不是巧合——研究发现，情绪性眼泪（由副交感神经控制）、反射性眼泪（由三叉神经控制）和基础润滑眼泪（由交感神经控制）走的是三条完全不同的神经通路，导致三种泪液中蛋白质和电解质的比例各不相同。情绪性眼泪含有更高浓度的催乳素、促肾上腺皮质激素和亮氨酸脑啡肽（一种天然止痛物质），而洋葱刺激出的反射性眼泪主要是水和溶菌酶——所以后者在显微镜下更像纯净水结冰的图案，前者更像一瓶成分复杂的「化学试剂」。😢